洪水涌上,她甚至顾不得心口翻搅般的剧痛,踉蹌着扑上前,紧紧抓住璃嵐的衣角,哭得声音颤裂。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
她一遍遍道歉,语句破碎,几乎说不成话。 齐麟皱眉,声音压低却急切:
「鹿苹,你到底怎么了?」
凛风语气更沉,没有责备,只有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清醒:
「你隐瞒了什么?不说,我们解决不了。」
鹿苹全身发抖,终于崩溃般开口:
「那天……我从九行山回来……」
「门官……那个门官……逼我吞下了泥鰍蛊。」
她的指尖痉挛,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牠寄在心脉里,只要我不回报你们的行踪……」
「每月……每月他们才会给我解药……」
「否则……牠就会鑽心噬脉……我会活活痛死……」
凛风猛地抬头,眼底寒光乍现:
「我们在翼洲遇到雷玄侍卫……」
「雷玄的位置——是你洩漏的?」
鹿苹像被这句话击穿,痛哭失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
她伏在地上,哭得近乎窒息。
璃嵐站在原地,胸腔剧烈起伏,深深吸了一口气,却仍难掩眼底翻涌的震怒与痛色。
齐麟强迫自己冷静,目光落在一旁药瓶上:
「这药……刚才有人送来?」
「枢院防备森严,他们如何能如此隐密来去?」
「耗费施术者寿命的禁术。」
他话音一顿,像是忽然被什么击中,猛地转向鹿苹:
「你把他的下落,也说出去了?」
鹿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颤声低喃:
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