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他只能顺从。」
一阵风掠过广场,吹动眾人衣角。
「他回来后,大病了一场。」
「整整半个月高烧不退,醒来时却像是被抽走了一半灵魂。」
「也就是从那之后……他变得愈来愈沉默。」
「不再说笑,不再替我分担情绪。」 「就连天空失衡时,他也只是站在远处看着,却不再靠近。」
花若雨抬头,云层不知何时又悄然聚拢。
「过了许久我才渐渐明白」
「他不是不愿再帮我。」
「而是……他已经快撑不住了。」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静默。
「后来……陆灯珩出现了。」花若雨的声音低沉下来。
「他来到云山枢院时,锋芒毕露,行事嚣张。」
「光刃之力于军事夜伏、破阵突袭有莫大助益,几次行动都立下大功……于是,从末召一路平步青云,直至金召。」
「可在枢院里,他却从不安分。」
「尤其爱欺负那些安静、不争、不抢的院生。」
「小梳子……虽是男子,却生得清秀,性情寡言。」
「这样的人,在陆灯珩眼中——」
她顿了一下,声音冷了几分:
「他时常找机会戏弄他、刁难他。」
「言语羞辱、故意使唤……」
「有一次,夜半三更,他们说东西掉在后山,硬是逼小梳子去找。」
「那一夜,小梳子跌落山谷。」
「他回来时,满身伤痕。」
花若雨抬起头,眼中泛着湿意:
「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摔伤。」
广场的空气彷彿瞬间变得冰冷。
「小梳子没有告发任何人。」
「只是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