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神色比昨日平静了许多,却仍带着关切: 「你今日可好些了?昨日……湖底究竟发生了什么?」
璃嵐略一頷首,语气温和而简要: 「澈鰭兽罕见,水中受了惊吓,才会暴动。」 他顿了顿,目光微敛: 「所幸陆灯珩尚算配合,否则后果,确实不堪设想。」
花若雨微微蹙眉: 「可……云山湖中竟有那等东西,司序们竟无一人提起?」
「恐怕连司序们也不知道。」齐麟插话,双手抱胸: 「湖心太深,谁会想到底下藏着上古灵兽。」
嵐点头,补上一句: 「澈鰭兽性情本就温和,常年沉眠于湖心,若非受到强烈波动,绝不会上浮、更不会主动攻击。」
他语气平静,可那「波动」二字,却让人不自觉想起昨日湖底那场失控的对峙。
她站在不远处,神色已恢復如常,却始终避开我的目光。
璃嵐略一沉吟,开口询问:
「昨日听你们提起一人……」
花若雨与刘舒舒同时一怔,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向他。
「有一人,能让花姑娘的情绪不起波澜?」璃嵐语气平缓,却精准点中核心。
刘舒舒低声喃喃,像是不小心说出了尘封的名字。 花若雨的目光轻轻一震,下意识看向她,又很快移开视线,眼底的光黯淡了几分。
「你们口中的那位小梳子,也是枢院的人吗?」我忍不住问。
花若雨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衡量该不该把那段往事再拿出来晒一次光。
「小梳子……是我的同乡。」她话语轻轻的,就像翻开了一页早已泛黄的旧书。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天空的云层悄然聚拢了一角。
「我们原本住在軫洲一处偏僻的小村。」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
「我和他,天生便有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