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节温热,带着湿意,眼神深得像要将我整个人捲进去。
「墨言。别怕,我没事...。」
我明知不该被这语气牵动,但心还是瞬间软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用最柔的灵力慢慢导入他的经脉。他呼吸因疼痛微微颤着,但仍强撑着不让我担心。 不知过了多久,紊乱的脉象终于逐渐平稳。
我松了一口气,擦去额角的汗:「殿下……好了。」
他胸口的起伏慢慢放缓,我这才注意到他全身仍湿透。
「先换下这身湿衣吧,免得再着凉了!」
我伸手替他卸下衣袍,衣料才刚被我碰到,他就反握住了我的手。
「你的衣服也还没换下,却先替我疗伤。」
他语气轻缓,却带着责备般的温柔。
说完,他竟伸手想替我解衣。
我心头一跳,抓住他的手:「殿下还很虚弱,这些小事我自己来就好!而且我的衣服还在房里,我等等回去换就可以了——」
他却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眼底带着藏不住的戏謔。
我盯着他,认真地点头:「是啊,你内力才刚稳下来——」
「你要不要试试看,」他语气低沉,带着笑,
「我现在……到底是不是虚弱?」
「试……?试什么!?」我声音都不稳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拨开我衣襟的一角,露出锁骨上白皙的肌肤。
他靠近我,呼吸含着潮热与雨后的气息。
「怎么试……都可以。」
语气曖昧得像是要把人吞下去。
「殿下方才还跟陆灯珩说要尊重女子呢!」
我小声嘟噥,脸有些烫,「怎么现在又开始调戏我了!」
他低低地笑,声音在雨后的静室里显得格外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