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心头一紧:「更痛的痛不舒服的吗?」
周柳泉顿了一下,之后微微勾起嘴角:「你怎么记我过去胃疼记得这么清楚?」
抿了抿唇,没有多言,将ok蹦贴好之后,我就藉以把医药箱拿回去放为由,暂时打住了尷尬的话题。
「那照片的人是?」周柳泉望向贴在他旁边墙壁上的照片,我顺着眼看过去,居然是小时候的我跟世贤、还有其他小朋友一起被拍下的照片。
「站在我旁边的人就是世贤。」我莞尔,想到他依旧还是会有辛酸的感觉。
「跟你长得好像。」周柳泉也笑着。
「诗蕎,还记得两年前我在公车上说的话吗?」
「我会陪你,将我爸,还有你弟他们放在心中,相信他们会过得好,我们也会连同他们的份好好活着。」周柳泉的手覆盖我的,温声说:「我知道我中间失约过,但我不曾忘记这个承诺。」
「那你那段时间,」我吶吶开口:「过得好吗?」
他顿了一下,先是歪头思索,但最后微笑点头。
看来,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抿了抿唇,也许过去他身上是真的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所以他才避重就轻吧?
所以他才会在我们重逢的那一天说:他现在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