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好躲在死伤最惨重的西栋。
苏媞只听到这么多,就不敢让他继续往下说了。
这种程度的创伤早已超过了她能安抚的极限。
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往,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只能紧紧地抱着他,语气有些发颤地劝道:「你可能……该去看个心理医生……」
魏晋这时已经哭乾了眼泪,整个人显得有些虚脱无力。
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沙哑道:「我看过了。医生跟我说,让我去找些能让自己觉得还『活着』的事来干。」
一个惨案的倖存者,成了今天的海王之王。
是他的心,已经碎成了不像「心」的模样。
突然间,魏晋坐起了身。
像是要掩饰刚才的脆弱,他的语气变得愤怒且强势,对着苏媞吼道:「所以你不就是被绿了吗?有必要搞得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吗?」
苏媞被他吼得一愣,忙解释道:「我……我没有要死要活啊!」
魏晋伸手指着她,忿忿地命令道:「我都还站着,你也给我站稳了!」
听见他这么说,苏媞的鼻头忽然一酸。
她小声地反驳道:「痛就是痛!不会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人比你更痛,你就比较好过。你不要用这种方式安慰我。」
魏晋愣愣地看着苏媞渐渐泛起泪光的眼眶。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他竟然就这样吻了上去。
苏媞一开始是想推开他的,但他是魏晋。
不是指他在体型上有什么优势,而是因为他能在顷刻间,让苏媞被亲到彻底腿软。
最多三秒,她就忍不住红着脸配合了。
她第一次知道只要技巧够,光是接吻也能让人大脑一片空白。
酒精与魏晋身上独有的气味,让她不受控地心跳加快,指尖也酥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