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的热气(阳气),让祂忙得不可开交,也精神百倍。
现在,这里变成了安静的文化园区。游客轻声细语,火车变成了不会动的展示品。没有了那种「衝劲」和「劳动的汗水味」,伯公觉得自己被时代遗弃了,只能睡觉打发时间。
「蹦蹦车什么时候才要开啊……我的指挥旗都长蜘蛛网了……」 伯公在梦话里嘟囔着。
芝纬看着这位落寞的神明,心里有点不捨。祂守护了这里一辈子,现在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转头看向正在跟小威介绍贮木池的阿木伯。
「阿木伯。」芝纬突然开口,「您刚刚说推木头要喊口号,是怎么喊的?」
「喔!那个喔!」阿木伯眼睛一亮,「那个要有丹田力的!要配合动作!」
阿木伯走到池边,虽手中无鉤,但心中有木。他气沉丹田,对着贮木池的方向,发出了一声宏亮、充满爆发力的吶喊:
「喔——咿——!起——!!」
这声音中气十足,穿透了竹林,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了一圈圈涟漪。那是劳动者的声音,是几十年前这片土地最真实的生命力,唤醒了沉睡的空气。
随着这声吶喊,奇蹟发生了。
在芝纬眼里,那位原本在睡觉的铁道伯公,像是听到了衝锋号一样,猛地从草地上弹了起来。
「车来了?!木头来了?!」
伯公一把抓起指挥旗,帽子都戴歪了,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有神。祂兴奋地看向声音的来源,虽然没看到火车,但祂看到了阿木伯——那个祂看着长大的老工人。
「是阿木啊!这小子嗓门还是这么大!」
伯公看着阿木伯,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祂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取着那声吶喊中残留的「劳动之气」。
「爽快!就是这个声音!这才是活着的味道!」 伯公挥舞了一下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