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粗糙砍刀的奴隶踩上尸山,试图跳过盾阵,但一落地就被守在盾阵后的弟兄捅成血筛子。
第一天的战斗就在对方丢下数以万计的尸体后落幕,所有战团弟兄全都筋疲力竭,虽然仅有5人被跳进来的奴隶刺死,但依然有上百人受伤,战团的三位主官们都清楚,这些都只是开胃菜罢了。
第二天,同样的戏码再度上演,但当两军激战正酣之时,汗国的巨型投石机开始向前线攻击。
巨大的石块不分敌我将挡在路径上的人撞成碎片。
弗登战团损失惨重,数名连长战死,米尔顿副官也被喷溅的石屑波及而负伤。
王都骑士团与其他战团也是差不多的情况,而汗国部属的奴隶兵团也被自己的投石机砸死不少,两天的时间光是肉眼可见的损失就接近一半。
「王国军那里还需要多久?」
「一天!再来一次我们全得死在这里!」
连长们既悲观又愤恨,主帐内瀰漫着不安的气息。
「什么?你疯了吗?没看到多少弟兄惨死?连你师父奥门的尸体都找不回来!」
「若我们退了,那些未撤的王国军怎么办?若王国军溃败,谁来抵挡汗国铁蹄?我们的家园只会化为焦土!」
他环视眾人,声音低沉却坚决。
「弟兄们,我很荣幸与你们共患难多年。但如今已到最后关头。牺牲无法避免,为了家乡!为了王国!死战不退!」
第三日清晨,王都骑士团下令,全军出击,摧毁所有投石车,不惜一切代价。 「看来他们也终于明白了。」
乔伊低声说,诺顿点头。
「摧毁投石车,王国军才有生机。」
米尔顿与诺顿紧紧握住对方的双手。
「老友,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来世再见!」
米尔顿挥挥手,转身进入了左翼军的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