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没教他们识字,在下城区流浪更不可能学,虽然也可能用鬼画符塘塞过去,但她观察过,写字是需要一定的流程和韵律的,鬼画符被识破的机率很高。
「对…对对不起…我看不懂…」 她从颤抖的喉咙勉强挤出了实情。
「看不懂?你…不识字吗?」
她点了点头,团长与随从面面相覷,接着看了看摊位招牌上写的字。
「真的一个字都看不懂?」
两人一拍额头惊呼,她吓得双手抱头蜷缩在椅子上不断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们!求求您不要把我卖掉,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她感觉到一只温暖的大手隔着兜帽抚摸着自己的头顶,她睁开眼睛,身着全甲的鬍渣团长正以单膝跪地的姿势跪在她的身边,温柔的双眼注视着她的眼睛。
「别担心孩子,我不像那些贩卖同胞的人渣,一名堂堂正正的战士应当抗击强者,保护人民,维护王权,这就是我们战团的志业。」
她像着了迷般,双手摸向团长长满鬍渣的双颊,粗粗刺刺的,但是摸起来很舒服。
被摸的脸很痒的团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逗得她呵呵笑了起来。
「你知道自己的姓名吗?」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破布,那原本是她被丢到孤儿院外时身上盖着的破衣,她当作最珍惜的宝贝藏在身上一刻不离,破布的角落绣着一小行字母。
「斯威特(sweat),这是个姓呢,那你有名子吗?」
「嗯…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她脱下了隐藏着头发和面庞的兜帽和围巾,褐色的肌肤映衬雪白的短发,细细的眉毛和长长的睫毛,脸上的脏污也掩盖不了那标緻的五官。
两个大男人怎么也想不到在下城贫民窟随手拉来的少年竟然长得如此精緻,一时都有些发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