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与咖啡香同时涌了上来,驱散了外头的寒意。他把怀里那条蜷缩着的蛇小心放在吧台上,正准备拿乾净的毛巾与药水,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的嗅觉极其敏锐,他立刻察觉到店里混入了一股陌生的气息,带着若有似无的野性和幻术的气息,乾净却又张扬。
他侧过身,眼神锐利地扫过店内。桌椅没有移动的痕跡,门窗完好无损。直到视线落到吧台后方——那里窝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一隻狐狸,正呼呼大睡。毛色由白渐变为浅灰,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尾巴大得过分,捲成一个圈,正好覆住鼻尖。
感觉到有人靠近,狐狸耳尖动了动,琥珀色的眼睛警觉地睁开一条缝,冷冷地盯了他一眼。判断出眼前的人不认识后,牠竟又心安理得地闔上眼,继续睡,甚至呼吸都没乱。
「……」白望的手指在吧台上敲了敲,压下心里冒出的火。
真想立刻把这不速之客扔出去,但狐族在兽人社会里可是仅次于狼族的高等存在。要是传出去自己动手赶了一隻狐族,不管对方出身多么不堪,都会有人拿阶级说事。
转回身,他找了个乾净木箱,铺了几层布,算是给蛇搭了一个暂时的窝。那条蛇蜷缩在里头,伤口隐隐渗着血珠,眼睛却依然盯着外界不放松。白望蹲下身,耐心替牠处理伤口,心里暗自盘算。
……店里突然多了一隻受伤的蛇和一隻睡到不省人事的狐狸。
咖啡馆向来少客,本该是平静得发闷的日子,怎么忽然变得热闹起来?
他抬眼看向吧台后,那隻狐狸尾巴动了动,仍然睡得心安理得。
白望压低声音,自言自语般地道:「这里可不是你家……」
吧台后的狐狸忽然翻了个身,琥珀色的眼睛半睁不睁,下一秒竟然懒洋洋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尖牙在灯光下闪了一瞬,牠毫不掩饰地伸展四肢,尾巴还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