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某些队长、某些队员,说他们活得像没明天、吵得像幼兽、没大脑、不守纪律……可每次出任务,功会站在最前面,而那些人也一定会跟在他身后。
她和功的背影有着同样的形状,他也常常这样站着。
那种无声却有压力,冷静却肩负整个防卫队的重量,背着是队员们的生命。
我对她说:「辛苦了。」
亚白米娜微微睁大眼,然后笑出来:「我们都一样,您也辛苦了。」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功当年说的一句话:『下一代交给他们,应该行。』
我看着操场上那群被折磨得半死、却仍在跑道上嘶吼的第三部队队员们;想起第一部队自带疯狂属性的积极,还有第六部队冷硬坚毅的风格。
这些孩子……虽然吵、虽然疯、虽然让人头痛到想辞职,但确实有力量扛起未来。
我们这群老傢伙也该学着放下忧虑了,哪怕只是几分鐘。
我离开操场时,训练还在继续,背后又响起新一轮哀嚎:
「谁把我拖回去啊……我已经不行了……」
像功那种老傢伙,一定会装作嫌吵,但心里肯定也觉得安心。
走到车前,夜风凉得刚刚好,我停下脚步,眼前的玻璃车窗倒映出一个光头、左脸三道刀疤、眼尾及额头数条皱纹的老男人身影……
虽然怪兽活动线在脑中仍是警讯般的红色,儘管深知未来不会轻松,但功的声音又在脑中响起:
『伊丹,战场永远会比你想得更残酷,可要记得,人类也永远比你想得更强。』
我仰头看着星空,轻叹:「老头,你如果看得到,大概会笑我现在皱眉的样子吧。」
风吹过一片沉静,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外套。
作为现任总长官,我还要继续带着这群吵吵闹闹、却总能活下来的孩子们,迎接下一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