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到抓狂、吵到沙哑、却又最放不下的存在。
她失踪时,是他人生最深的黑洞,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追不上她;而现在,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靠在自己肩上。
「你啊……」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笑,「小时候真的很吵。」
花凌眨了眨眼,抬头看他:「我哪有?」
宗四郎伸出手指,一件一件慢慢数起来:「抢我午餐、躲在我被子里放毛毛虫、在我剑道比赛前半夜跑来敲门说要我帮你抓萤火虫……」
花凌忍不住笑出声:「因为你会去抓啊!」
宗四郎看着她也笑了,心里某一块柔得不可思议,他伸手轻轻整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嗯,我说过了,因为我小时候就喜欢你了。」
花凌愣了一下,酒意让她的大脑慢了半拍,耳尖却先红了起来,夜风正好吹过,稍稍吹散了她脸颊的燥热。
宗四郎没有催促,只是耐心等她反应。
花凌抿唇,听见自己心跳的很大力,小声问:「那现在呢?」
「现在啊……」宗四郎那双总是笑瞇瞇的眼睛此刻专注看着她,然后微微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是爱。」
花凌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宗四郎又在她的鼻尖、脸颊、最后是唇角,轻轻吻了几下……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自己身边,像是怕一旦用力就会惊醒这段梦。
花凌的脸彻底红透,耳尖烫得像能烤熟章鱼烧,她缩着肩膀想躲开,却被宗四郎一手搂回来。
「别躲。」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我已经很节制了。」
花凌小声反驳:「亲这么多下这叫节制?」 宗四郎微醺的笑意更深,低声在她耳边说:「不然你想试试看不节制的?」
说完,直接在她脖颈上蜻蜓点水般的吮吻一下。
那种酥麻感让花凌瞬间像被冻住,然后猛地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