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里边逃边喊:「琪歌露快把刚刚录的影片删掉!副队长会杀人!」
琪歌露:「我、我删不掉,系统正在备份!」 「什么!?」眾人同时崩溃尖叫。
窗外的小花园瞬间变成灾难现场,十几个精英队员连队形都维持不了,一边跌一边跑,一边还不忘互相推来推去。
「你先让我跑!我比较年轻不该死在这里!」
「屁啦!副队长第一个会抓的是你这种多嘴的!」
「斑鳩亮!你别推我!你不是最会跑的吗!?」
「因为我不想死在婚礼当天!」
但混乱中,只有一个人没有逃。
他悠哉蹲在原地,看起来完全没有要逃跑的意思,甚至还往窗内瞄了一眼,很不巧那一眼就正面对上新郎的视线。
气氛瞬间像停止播放一样凝固。
宗四郎微笑扩大,那种笑容花凌最熟悉,象徵着:有人要被加训,而且加到天荒地老的那种。
鸣海弦打了个呵欠,彷彿没事般说:「不用管我,你们继续,我……」
「鸣海队长你疯了吗?快走啊!」
伊春与阳一一左一右衝上去,把他整个人架起拖走。
「放开我!」鸣海弦还不死心地伸长脖子想再看一眼,「我只是负责观察!观察而已嘛!」
「别观察了,再看你就会死在今天!」
「副队长的笑面虎笑容快爆炸了!」
「开个头啦我哪有结界!」
眾人一阵兵荒马乱,仿佛刚刚不是从怪兽战场回来,而是被怪兽追着跑。
宗四郎站在窗边,单手把窗帘慢慢拉上。
花凌整个人傻眼,手还保持着抓着宗四郎衣角的姿势,抽着嘴角问:「他们……怎么反应那么大?」
宗四郎低头看她一眼,语气平静:「因为他们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