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排比心、比爱心、比奇怪的舞。
花凌被这个意料之外的奇怪行程惊喜的捧花差点掉下去,她笑得好开心,靠在新郎怀中笑得肩膀抖个不停:「哈哈哈……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啦!」
宗四郎低头看她,唇角勾起自然的笑意,声音压得很轻:「习惯就好,第三部队的作风就是比怪兽还闹。」
花凌被他一本正经的调侃逗得忍不住笑出声,她忽然意识到,刚刚那股紧张与害羞,竟在他的淡淡一句话里散了大半。
电动车从门廊绕到操场、再绕到仓库前,绕了一大圈回到主会场,眾人鼓掌欢呼声震天,彩带与气球乱飞,餐桌被人搬到墙边,空地瞬间被清出来,像准备跳团体舞。
就在笑闹还未散去时,宗四郎刚想说「不要太夸张」,临时充当司仪的雷诺一手抓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用夸张的声调喊:「各位注意啦~新娘该把捧花丢出去囉!」
所有单身队员,尤其是那些万年单身队员们立刻凑到中央,挤得跟战场待命一样严肃,有人还有人拉筋、有人扎马步、有人甚至在练短跑起跑姿势,像准备抢夺战利品。
花凌抱着那束捧花愣在原地,但不是害羞,而是兴奋又紧张的那种:「这个真的可以丢出去吗?」
「来来来,新娘子别害羞!」雷诺举着麦克风一边煽风点火,「据说谁接到捧花,下次就能结婚囉!大家准备好没?」
「准备好了!!」场内单身成员喊得比打怪兽还气势磅礴。
花凌被吵得耳朵嗡嗡,抱着捧花不知往哪个方向丢:「要是不小心丢到人怎么办?」 宗四郎一手扶着车,一手扶着她的腰稳住,他看着她大惊小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压低语气在她耳边回:「你只管丢,不管砸到谁我都会处理。」
花凌差点笑到失手丢出去:「这算什么奇怪的承诺啦!」她嘴上抱怨,表情却兴奋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