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师愣了三秒:「……试、试什么?」
朱里立刻翻译:「就是让他看看穿哪套会死得最快。」
「朱里。」米娜淡淡瞥她。
「啊,我是说……最适合啦,最适合。」
花凌在帘子后面换衣服时,外面一整排女队员像守在爆破现场一样紧张。
「拉鍊有卡住吗?需要我进去处理吗?」朱里敲门。
「不要啦!我自己来!」
珀爱正兴奋得原地跳:「快点快点,我等不及看副队长的表情了!」
琪歌露抱着手臂,露出淡笑:「希望他不要倒下。」
被借来协助摄影山口,小声:「……真的会那么夸张吗?」
三人齐声看向他:「会。」
花凌换上婚纱时,所有女队员尖叫。
朱里:「天啊花凌你太可爱了吧!!」
珀爱:「副队长看到会昏倒那种!!」 花凌被眾人吵到耳朵红透,双手尷尬地抓着裙边,整个人像穿着嫁衣的小鹿。
宗四郎被请进来,眾人退到一旁屏息。
宗四郎走进房间时,神情一如往常淡定、冷静……直到他抬头。
花凌穿着雪白的细肩带婚纱,裙摆柔软、层层堆叠,光线落在她肩膀上像细雪,她怯生生地抬头,看见他时露出一点点紧张的笑。
宗四郎的视线牢牢锁住她,连喉结都微微动了下,喉结微动:「就这套。」
没有犹豫,没有替代选项,彷彿在宣告战场命令。
朱里小声:「哦~死了死了,他完蛋了。」
珀爱惊讶:「也太快决定了吧!?刚刚我们还选了三套耶!」
琪歌露笑了:「他看第一眼就不打算看第二件了。」
花凌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步,拖尾长裙在地上滑出一道柔软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