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超酸!」花凌忍不住笑出来,「我那时候牙齿都要酸掉了!」
宗四郎轻轻呼出一口气,似乎连风都被他吹柔了些。
「还有一次大哥不在,你一个人在院子里画画,画到睡着,你睡得太熟,我叫也叫不醒……」他侧过头看她的侧脸,「我那天第一次觉得,睡着的你看起来非常……脆弱。」
花凌眨了眨眼,像是第一次听见。
宗四郎语气放得更轻:「我就坐在你旁边,把你画到一半的图画纸压住,怕风把它吹走。」
花凌睁大眼:「我完全没有印象……」 「结果你醒来第一句话不是谢谢。」宗四郎笑了,「是兇我:『宗四郎,你为什么偷看我的画!』」
花凌的脸一下红透:「我那时候很害羞啦!我……我画得不好看……」
「没有不好看。」宗四郎偏头,看着她的眼睛,「我还留着那张画,虽然你画的我看起来像有三根眉毛。」
「天哪……」她慢慢捂住脸,但指缝间,却是笑得甜得像酒味一样的表情。
宗四郎看着她这副模样,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还有很多。」他低声说,「比如你每次吃冰都会忍不住分我一口,分一口就变两口……最后变成把你的整份冰都推给我。」
花凌笑起来:「因为你看起来很想吃啊!」
「……我是在看你。」宗四郎不动声色地补了一句。
花凌抬起头,「什么意思?」
宗四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酒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侧过身把她额前乱掉的一小撮发丝拨到耳后。
「意思是……」他靠得很近,带着淡淡的酒香与海风,「我那时候就觉得你很可爱了。」
星光在两人之间静静跳动,花凌屏住呼吸,耳朵红得快冒烟。
宗四郎语气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我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