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凌整张脸红得像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包子,两隻手把脸埋到汤碗边缘。
「原、原来大家……都有看到?」
斑鳩亮笑到跪地:「不但看到,还会永久收藏!」
宗四郎缓缓放下汤匙,动作很慢、很沉稳,笑得、非常、非常温柔。
「你上午不是说那条布条是你掛的吗?」
「不是、我……」斑鳩亮:「我、我、我副队长我错了饶命啊!」
餐厅笑成一片,花凌被笑声包围,心里却暖得像被阳光抱住。
这一天真的很好,好到她忍不住用力吸了一口气,好到她觉得脚下的土地都在轻轻跳动。
吵闹、胡闹、混乱,这就是第三部队。
宗四郎走到她身旁,低声问:「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只是觉得……好安心。」
宗四郎沉静地看着她,眼底柔和得不像平常的他。
欢迎会散场后,餐厅开始收拾,灯光一盏盏地暗下去。
花凌正准备跟朱里、琪歌露她们一起离开,结果手腕忽然被一隻温热的手指轻轻勾住。
她一回头,看见宗四郎站在阴影里。
瀏海微乱,衣领稍微松开,眼尾因酒意些微泛红,整个人比平时的副队长少了三分锋芒,多了三分……危险的魅力。
「副、队长?」花凌小小声地问,「怎么了吗?」
他没回答,只是像往常般安静地拉住她,把她带往餐厅外侧走廊,那里灯光昏黄,空气比外头热闹的餐厅安静得多。
花凌一站定,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醺气,不是烈酒,是像被冰块稀释过的小酌味道。
宗四郎低头看着她:「喝了一点。」
他的语气平静,但那微微缓慢的呼吸,让花凌一听就知道他现在……跟平时不太一样。
她凑近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