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被餐厅阿姨暗戳戳问「妹妹要不要加饭啊?长得那么可爱怪不得副队长喜欢」,一天到晚忙着被吓、被问、被追着跑。
儘管如此,她还是会在经过训练场时下意识停下脚步,一道隔着玻璃的界线,把她与那些高速移动的身影隔开。
第三部队的队员在训练场里奔跑、翻跃、激烈对打,战斗服被汗水湿透,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逼近极限。而她站在走廊边的阴影里,手里抱着资料夹,神情微微黯了一瞬。
真正让她不适应的,不是后勤的枯燥,也不是被大家八卦,而是失去了力量这件事。
曾经,她能在怪兽的衝锋下把同伴拉开、能追上高速移动的目标、能站在卡夫卡、市川、宗四郎的正后方支援,曾经的她只要站在那里,就能让怪兽睡着,如今只要多跑几步,胸腔就像被火点燃,肺像要裂开。
她很努力、真的很努力……但身体却再也追不上大家了。
宗四郎注意到她的变化不是第一次。
身为副队长,他的时间表向来紧凑:例行任务、队务会议、训练场巡视、队员状况检查、装备回报确认,每一项都不能缺,可自从花凌被调往后勤,他的时间表悄悄开始出现一段「空白」。
每天傍晚,无论早上开了多少会、训练场有多少事情要处理,他都会固定空出那段休息时段。
不是为了补眠,不是为了解压,不是为了处理文书。
副训练室总是比主训练场安静,宽大的跑道、木剑对练区、近身格斗垫,常常只在傍晚才亮起柔和的灯。
宗四郎就站在那里,有时手上系着束刀布,有时在检查木剑平衡,有时低头系自己的护腕。无论他在做什么,身边始终留着一个位置,像是默默为某人预留的空气。
然后在门口光线拉长的那一刻,他听见轻轻的脚步声,花凌抱着资料走过来,脚步有些心虚、有些彆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