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凌抱着手臂,小碎步走在宗四郎旁边。
她的心跳还没从刚刚那段后门对话中恢復,耳朵热得像被泡过热水。
宗四郎则维持着一派副队长的冷静,步伐稳、呼吸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她忍不住小声抱怨:「……你刚刚那样讲话,真的、真的太突然了啦。」
宗四郎只轻松说道:「我没有突然,你才突然。」
宗四郎转头用那种像看小孩吵架的平静眼神看她一眼:「花凌,我只是说希望你不要偷偷离开。这句话有哪里突然?」
花凌脸更红:「可是、可是你就是太……」
宗四郎慢慢停下脚步,半侧过身:「花凌。」
他低下头,真的低到近得不像话的距离,一步未跨,却像把整个人压到她的呼吸里。
花凌心脏瞬间跳到喉咙。
宗四郎的声音低得刚好能揪住她的心:「如果我真的靠近……会比刚刚更近。」
花凌整张脸红成一片:「你、你、你……离太近了啦!」
宗四郎像是确认她差点炸掉的反应后,才笑着微微后退半寸收回视线:「现在知道什么才叫近了?」
「不逗你了,走吧。」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话,但那语气轻得像在哄她。
宗四郎弯着嘴角,那笑藏不住:「我知道。」
而恰好在宗四郎正低着头,脸离花凌的额前不到半拳距离,花凌整个人僵住,耳尖红得像快烧起来时,宿舍区的走廊转角传来一阵疲惫的脚步声。
刚从讨伐任务回来的眾人,全身泥泞和怪兽血跡,累得像快原地倒地。
「斑鳩小队长……我觉得我快往生了……」 「再走三步我会直接昏迷……」
「别吵,我比你更想睡……」
斑鳩亮自己也满脸疲态,一边走一边思考明天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