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凌在其中工作时,常常被笑得眼睛瞇起来,会跟着一起调整资料、发现线索、互相吐槽。
白天的技术室热闹得像一个温暖的小岛,她确实很快乐。
等大家下班、灯光只剩桌边的那盏暖黄小灯时,她会留在空荡的技术室追踪九号的能量线索。
她一张张比对、一个个标记,把九号留下的能量波全都重叠、计算、推演,为的只是找到九号行动模式的一丝破绽。
直到有时,笔在纸上停住。
深夜时她仍偶尔在心底问自己:这样的自己,在防卫队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能抬起重物的力气,没有能让怪兽沉静的能力……如今消失得像从未存在过。
而就在夜深人静的那一刻,疑问总会悄悄浮上来:
没有异能的自己,真的能帮上忙吗?
留在防卫队……是对还是错?
那些念头在她失去核心的那天起,就从没真正离开过。
白天因为忙碌而看不见、听不到,可夜里安静下来时,却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淹上来。
隔天傍晚,花凌收拾好桌上的资料却没走向宿舍,而是手里攥着一张折得皱皱的退役申请表,悄悄往基地后门走,不是衝动,也不是后悔,她只是想……先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
是要留下当一个没有异能的后勤队员?还是回去清洁队那群会吵吵闹闹却永远站在她身边的「家人」? 结果花凌手里的退役申请表还没来得及藏入口袋,就在推开后门的瞬间,撞上了一堵结实的人墙。
他倚在门边,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神情看似平静,却像是已经站在那里等她很久了。
他语气平静,却让花凌整个心脏一缩。
花凌怔住了,她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我……呃……散步……?」
她有点紧张,明明想着只是暂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