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怒吼,却让医护们紧张的无法呼吸。
几名医护士试图阻挡,但还来不及开口,宗四郎已经一肩撞开他们,一路闯入。
医疗室的门被粗暴推开,室内的光线一瞬间彷彿被压缩。 宗四郎一步踏进来,目光如利箭,直直射向病床上的女孩——
花凌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呼吸微弱,仿佛只要一阵风就会将她吹散,她那双曾闪烁着各种古怪情绪的眼睛,如今紧闭,连睫毛都不动一下。
宗四郎的心跳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敲了一下。他站在原地,声音低哑地挤出口:「谁干的?」
这时一路追着他的卡夫卡才赶到,大口喘着气、整个人汗透了背:「副、副队长!你冷……」
卡夫卡话还没说完,宗四郎侧过身,反手扣住他的肩,力道大得让卡夫卡身形一歪。
那不是攻击,但那是一种如果今天没有人给他答案,他就会一路杀到答案面前的力量。
片刻沉默后,十号在鎧甲内低声开口:【对,我感觉到了。】
十号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该死的他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吗?谁准的?
这个事实像钢针一样扎进宗四郎胸口,他肩膀一震,回头看着墙上那盏冷白医疗灯的光反射在地面,眼神冰得几乎让人退缩。
他缓缓低下头,眼神沉得如暴风雨前的海面,压得令人窒息。
「你感知得到却没有阻止?」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
十号低声道:「当时……」
「当时什么?你不是说能追踪到一百公里外的动静吗?」宗四郎语气不高,却如同冰封,字字刺骨。
他猛地看向亚白米娜:「队长,为什么让花凌出现在会被九号碰到的地方?」
米娜神色不动:「那原本不是计画的一部分。」
「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