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说不上来的不安劈开。
十号哈哈大笑:【这才像样!开始吧,人类!】
他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也许她只是太累了、只是短暂忘记、或是太忙了,毕竟这一战导致城市破坏严重,她可能跟着队长出任务了……但直觉早已拉响警报,心中的那条弦紧绷得几乎要断裂。
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海啸前退去的海面。
当夜幕悄然降临,宗四郎结束晚间训练后,才想起自己下午那道被刀锋划出的伤口还只用临时纱布随便包着。
他向医务室报到时,医护人员一看到那条已被汗水浸透的纱布,全都无奈地叹气。
「副队长,下次受伤请至少让我们处理一下再去训练好吗?」
「我会注意。」宗四郎淡淡地回。
十号则在鎧甲深处发出不耐的碎念:【你这种把痛觉当不存在的习惯很烦欸,老子身体借你用不是给你当磨刀石的。】
宗四郎拉低目光,语气平静:「你很吵。」
【我哪有吵?我是在关心你,懂吗?关、心,你这样子到老了手都会是疤。】十号停顿了一下,又补刀:【……虽然你应该没时间老到那种程度就是了。】
宗四郎默默在心里回一句:「你闭嘴。」
【喂!我刚刚那句明明是安慰!】
医护听不到这场脑内吵架,只觉得副队长现在看起来意外地正常,不像下午那样杀气重到能把整个训练室劈破。
处理完后,宗四郎向医护点头致谢,便转身离开。
走廊夜里十分安静,灯光柔和,地板乾净到能倒映出半个身影,宗四郎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向前走,在十号的碎嘴下,情绪意外地比下午平稳许多。
【欸,我说,今天那小子、那个八号,训练的时候是不是偷偷偷懒?】
【你确定?我觉得他有五分鐘在想晚餐要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