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生气?」他的语气带着一点笑意,像是看见了什么似曾相识的画面。
我立刻收起刚才那副气急败坏的表情,才意会自己刚刚,好像真的有点兇。
「都是你啦。」我没好气地把气出在他身上,「资管才会一直输。」
他指了指自己,「我?」
「对啊,」我说,「你如果没出车祸、不能打球,今天就不会打得这么烙赛。」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
「怎么听起来,比较像是在称讚我实力不错?」
我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你伤口好了吗?」我问。
「托你的福,已经结痂了。」 「现在都不用戴护具了?」
「医生说不用了,」他顿了一下,「只是三个月内还不能打球,之后还要再照一次x光评估。」
我叹了口气,「希望你赶快好起来,不然你们系篮我真的快看不下去了。」
他侧过头看我,「不会啊,我看你看得很投入。」
那句话来得太突然,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接。
正当我哑口无言的时候,一个大大的喷嚏毫无预警地打了出来。
下一秒,他站起身,脱下自己的飞行外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件外套已经披在我肩上。
那件外套带着他的体温,还有一点淡淡的、熟悉的味道。
温度从肩膀一路往下蔓延。
篮球赛结束后,他陪我一起走回山下的宿舍。
那段路其实不算短,也不算远,但我们却走得很慢。
一路上谁也没有主动开口。
不是没话说,而是很清楚,只要多说一句,就可能破坏什么。
夜晚的风有点凉,我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
脚步声在安静的路上显得特别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