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着眼睛看宋钦文:“你还找人调查过我?”
他撇撇嘴巴:“不是调查,只是想多瞭解你一些。你不觉得不公平吗?你可以通过採访,报道,各种文章和游泳比赛瞭解我,我却只能通过这种最笨,最原始的方式瞭解你……”
我捏了下他的脸,笑嘻嘻地说:“现在我们相处这么久了,你总能瞭解我了吧?”为了逗他,我坏笑着叫了一句,“老公?”
话音才落,宋钦文就一下把我拽进旁边的一条小巷,对着我的嘴巴又啃又咬。我忽然感觉很丢脸。这具身体是真的太不争气,怎么被宋钦文亲了两下就溼了?但他好像也没好到哪去。我弓起膝盖,顶了顶他那个一言难尽的部位,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他也起反应了。我们在小巷里贯彻了法式溼吻的精髓,纠缠半天仍然难捨难分。不知道过了多久,宋钦文低头看了眼裤子,凑到我耳边说:“我们回酒店吧。”
我偷偷蹭了下两条腿,点头赞同他的提议。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和晚上,我们哪里都没去,一直窝在酒店里。宋钦文完事后还能下地乱动,我的腿根本站不起来。
宋钦文叉着腰,站在床边看我:“你平时太缺乏锻鍊了。”
我揉了很长时间的腰,还是感觉又酸又疼。我说:“有没有可能是你锻鍊得太狠了,才每次都把人折腾成这个样子?而且你今天就像吃错药了一样,没完没了的。”
宋钦文倒是坦诚:“可能是因为今天我很高兴,比昨天更爱你了。”
我扶着腰下床,向他甩去一个眼刀:“你就是这样爱我的?”
“你不是也……”宋钦文小心地措辞,“你不是也挺开心的嘛?又捶又咬的,以前没见你那么兴奋过。”
这能怪我吗?他折腾了我这么久,到后来我都没力气了,他还缠着我一个劲问,能不能换个姿势再来一次?能不能换个地方再来一次?我真后悔自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