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摇头:“我没有什么压力。我在万花筒剧团有一份工作,收入稳定,和同事的关係都还不错,也没背上几十年的房贷车贷……我们的房子和车都是宋钦文全款买的。他参加过很多比赛,有很多奖金,也有不少代言。”我顿住,说,“我的生活里没有压力。”
女心理医生笑笑,把一杯热茶推到我面前:“但你看上去好像很累,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捧住茶杯,叹了口气:“是,我最近的睡眠出了点问题。”
“是因为宋钦文先生之外的事?”
“不,没有别的事情,就是因为他。”我喝了口茶,胃里暖和起来,这才有力气笑一笑,“这段时间里,他也不是一直都没回过家。有几个早上,我醒过来,看到垃圾桶是空的,前一天的垃圾不见了,客厅里的茶几也被人擦得很乾净,很亮。不止这些,他半夜回来的时候还会去阳台浇花,晾衣服,我都是第二天一早才发现的。”
“但你一次都没见过他?”
我点头,又摇头:“他每次都是在我睡着之后才回来的,我没见过他。”
女心理医生也喝了口茶:“你觉得宋钦文先生在故意躲你吗?” “我说不清楚。”我垂下眼睛,“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按理说除了离婚没有别的办法,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躲着我……我又不是坏人,我可以给他自由。”
我自嘲地笑笑:“他这个人真的很矛盾,明明不爱我了,还要想尽办法避免成为我的前夫。”
“郑慈先生……”女心理医生再度叫出我的名字,但她的声音听上去和之前不一样了,“你确定宋钦文先生出轨了吗?”
这个问题让我一愣。我又仔细回忆一阵,才发觉最近的记忆不太连贯,模模糊糊的,不像几年前一样清晰。而且人民公园的那个相亲角……我好像去了不止一次。自从在那里目睹过宋钦文的出轨现场后,我又去了两次还是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