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宋钦文完全不像不久前才游完七千米的人,仍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我抹掉鼻尖的水珠,把鬓角的头发别在耳朵后面,好奇问他:“你不累吗?”
“七千米不是什么问题,教练组的要求是日均一万两千米,所有人都习惯了。我想多训练一些,就给自己又加了两千米。”一滴水珠掛在宋钦文的嘴角,像在点缀他的微笑,“而且我们都很清楚要怎么分配自己的体能,平时训练不会太累。”
我不懂游泳。一旦涉及到什么起跳,打腿,控制核心之类的技术问题,我通通一问三不知,完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作为这项运动的门外汉,我仍能看出宋钦文的臂展很长,泳姿很好。
这么想着,我来回打量宋钦文的两隻肩膀,到底没忍住心里的疑问:“我能知道你有多高吗?”
“一米九三。”宋钦文抹了把头发,朝我笑起来,“我十几岁的时候在省队测过一次骨龄,当时的教练说我可以长到一米九六,我太相信他的话了。别看三釐米不多,但是就差这三釐米,我没能成为队里最高的队员。我们这批运动员里个子最高的是彭哥,他有一米九五。”
说完,他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到了我身上:“其实你也很适合做游泳运动员,手长脚长的人划起水来时效很高。”
我摇了摇头:“我不行,身高不够,只有一米八五。”
宋钦文点了下头,表示理解,嘴上却说:“一米八五应该也够了吧?我们队里最年轻的小队员也只有一米八七。”
我继续摇头:“我年龄太大,游不了了。”
宋钦文摸了下鼻尖,又点点头:“你才二十一岁,还很年轻,但是算了就算了吧。一旦做了运动员,你的身上肯定到处都是伤。”
说到伤病这个话题,我顺势指指他的左肩:“你这里是不是做过手术?” 宋钦文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带着微笑反问:“你昨天回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