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社长便叫停游戏,在纸上结算积分。不出十分鐘,我就变成了全场唯一一个需要接受惩罚的可怜虫。
没办法,愿赌服输,所以隔天一早,我就抱着一沓连夜赶製的个人简歷,在人民公园的相亲角找了个位置,耐心等待整个戏剧社前来围观。
我刚一站定,就有几个阿姨衝上来夺过我的简歷。她们一边认真阅读,一边皱着眉头交头接耳,分析我的专业毕业后能不能找到工作,月薪多少,前景如何,人到中年会不会被房贷压垮。她们讨论得很投入,很激烈,搞得几个戏剧社的朋友们来了又走,一边衝我摆手,一边捂着肚子笑得不行。
好不容易送走那几位阿姨,我以为自己能休息会儿了,神经才要松懈下来,一道阴影却突然从天而降,牢牢罩住我的整片视野。我抬头,看到一张不认识的脸。
我确定我没在学校的戏剧社里见过这个人。
他从我手上接过一张简歷,低头扫了眼,说:“郑慈……”
说来有些神奇,这个人故意把尾音拖得很慢,很长,却没让我產生任何不舒服的感觉。我恍惚一瞬,听到他问我:“这是你的名字?”
愣神的间隙,我点了点头,还是搞不清这人的来意,只好沉默地盯着他。片刻后,他把看完的简歷还给我,大大方方地笑起来:“你喜欢游泳吗?”
我更糊涂了:“还好。我会游泳,但是不太擅长。”
男生摸摸下巴,换上一副瞭然于胸的表情,又问我:“那你关注过游泳比赛吗?有没有哪个很喜欢的运动员?”
我有种直觉,这个人奇怪归奇怪,但他似乎没有恶意,也不像要拿我寻开心,找乐子,所以即使平时不太关注体育赛事,我还是回答了:“你现在问我这个问题,我只能想到舍斯特伦。好像很少有运动员过了三十岁还在巔峰期,或者在大赛里夺冠吧?我觉得她很厉害。”
话音落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