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忘生!!」
深渊……被封死。
什么都没有留下。
玄真愣住,喉咙像被死死攥住。
夜魘整个人呆了三息后,猛地砸向囚笼残痕。
白霽云蹲下,手覆住地面,像失去整个世界。
一道极细、几乎察觉不到的微光,从封闭的囚笼缝隙中……慢慢飘出。
那光不属于天道。
那光……带着春草清香。
玄真喃喃:「……这是……?」
白霽云抬头,瞳孔剧震:「夏草的灵息。」
夜魘瞬间抬头:「他还在?」
玄真吸一口气,声音微颤:「不……这不是夏草的灵息。」
玄真低声说:「这是——君忘生的魂,护着夏草的『根』……逃出来的。」
夜魘呆了半秒,然后猛地瞪大眼:「他……把自己塞进夏草的根里?!」
白霽云喃语:「他用自己……替夏草挡下了禁灵之位。」
玄真手心颤得厉害。
「他把夏草推出禁灵……自己替上。」
夜魘呆站着,嘴唇发白:「……那他呢?」
玄真喉咙发痛:「他现在……」
「是新的禁灵。」
三人心脏同时失速。 深渊回荡起无数碎裂的魂鸣。
远方,封死的轮回深渊深处,传来最后一缕微弱的声音——
平静、刚毅、带着他最后的温度:
「……让他……活。」
轮回深渊再次归于死寂。
三魂才真正明白。
夺根之战还未结束。
但——他们失去了一个人。
一个……用生命替夏草开路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