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你拐回来了吗?」
夏草低头,声音有些沙哑:「你……疯了吗?值得吗?」
白霽云不语,只伸出手,轻轻盖住他的。
「我早已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无后无名,这天下唯一还让我掛心的——就是你。」
夏草胸口闷得发烫,灵核却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平静下来。
就像一株终于知道「自己不是孤零零长出来的」草,知道身边这片土壤,是为它存在。
**
可命运从不甘让人安稳。
三日后,前山谷口忽然自动打开,灵针崩碎,符阵反噬,整个药谷上空出现一道血红色裂缝。
那一夜,夜空如火,霜气倒流,一道熟悉的死气与煞意从地底窜出。
夏草立于屋前,凝视那破开的天隙。
「他们……来了。」
白霽云站在他身旁,握紧他的手。
「鬼王,与那个该死的道士。」
「……他们,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