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你活着。活得比所有灵种、药种、神魂都久。」
「代价是什么?我的自由?我的情感?我的人生?」夏草后退一步。 君忘生眼神晃动了一瞬,彷彿真的动摇了。
这时,一道阴风自仙山之外悄然逼近,天地忽然生出异动。白霽云骤然转头:「……鬼气?」
夏草心头一跳。
就在此时,殿外空气突然凝滞,两道身影,一左一右破空而来。
左者白衣,神情清冷,面色如死灰,一柄破伞横于身后,是那死气沉沉的道士。
右者红衣如血,笑容邪异,眼底幽蓝鬼火跳动,正是那诡譎莫测的鬼王。
「夏草——」他们几乎同时开口。
白霽云怒斥:「你们不是被封禁了百年?」
鬼王笑得妖异:「你以为那点封印就困得住我?」
道士却缓缓开口:「我们不想争,也不想抢,只想带他走。他不属于这里,更不该被困在这场……虚假的修仙之中。」
夏草浑身一震。灵核竟在这一瞬自发共鸣,犹如呼应这两人灵魂深处的某种记忆。他的心口猛地一热,呼吸不稳。
鬼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突然收敛了所有的轻浮与戏謔,低声道:「你还记得我们吗?」
「记得什么……」夏草捂着胸口,灵核灼热得像是要裂开。
道士不再言语,只是看着他,目光深沉如万古冰湖。
白霽云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腕:「你不能跟他们走。」
君忘生沉声喝道:「你们再靠近一步,我立刻唤云荒!」
「你就是云荒。」道士淡淡一语,却如雷震耳。
君忘生身形一僵。
夏草猛然抬头:「你们……早就知道?」
鬼王笑道:「知道你灵核异常,也知道他不是什么仙尊,而是千年前那个为了重构天命而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