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接过玉璽,感觉自己草生再升级:从灵宠→徒弟→义子。
是怎样?他要不要再参个仙帝选举啊?
但他还没来得及感慨,帝君目中闪过一丝异色:「你灵核已有躁动之象,须早日稳固,否则后患无穷。」
话音落下,帝君袖中一动,拋出一枚金光流转的丹丸:「服下此丹,压制三月之乱。三月后,我自为你择术入道。」
夏草刚接住丹药,忽然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嗤笑:「三月?恐怕你们小夏草撑不过三日。」
白霽云竟不请自来,踱步进殿,手持一卷古医书,满脸笑意:「我刚才查了药册,那逆命体灵核,一旦稳不住,最先毁的就是心识——也就是魂散人形崩。」
他笑吟吟看着夏草:「你还笑得出来不?」
夏草:「……你是来诅咒我还是来救我?」
「我当然是来救的。」白霽云走近两步,竟当着帝君面探出手指,「让我再把个脉。」
夏草本想躲开,但帝君竟没阻止,只说:「他可诊。」
白霽云的手指轻搭在他腕上,神情渐渐凝重。
「你体内的灵核……不是单纯异变,而是,有封印在解。」
「什么?」夏草一惊。
「有人早在你成形之前,便在你体内设下封印。现在,你的气运、身份、甚至被捡上仙山……都可能是封印啟动的一部分。」
夏草震得发冷:「你是说……我从死后化草开始,就被人安排了命运?」
白霽云神色罕见地沉重:「很可能是这样。」
帝君却淡淡道:「万物皆有因果,你当断之。」
夏草眼神微乱,握紧手中那枚玉璽,心中第一次生出对这「富贵草生」的迟疑。
而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冰冷而诡异的声音:「他若不归本座,一切果报,皆将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