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得过的手下,盯死阎埠贵:看他吃饭发抖不?半夜偷摸出门不?接没接可疑电话?
眼下他还不能亲自出门办事,但外面早埋好了眼线。
那些人藏得比老鼠还深,穿得跟普通街坊一样,警察蹲十天也瞅不出破绽。
就在他们刚撤出老据点时,阎埠贵已经连滚带爬冲回了四合院。
人影刚在胡同口一晃,整个大院“嗡”地炸开了锅!
谁都不敢信,找都找疯了的人,居然自己跑回来了?!
这哪是小事?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不光公安急着找线索,全院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谁不是天天扒着门缝等消息?
现在人回来了,心总算能落回肚子里了!
“老头子!老头子!你可算回来啦!”
三大妈听见风声,鞋都来不及穿好,从屋里直冲出来。
“噗通!”
人还没奔到跟前,阎埠贵腿一软,“啪叽”就栽地上了。
嗓子哑得像破锣,喘气跟拉风箱似的,两条腿抖得站都站不稳。
“爸!”
阎解成、阎解放拔腿就冲,一人架一只胳膊,硬把他托了起来。
“嗯……回来了……真回来了……”阎埠贵嘴唇发白,话都说不利索。
“解旷呢?解旷咋没一块儿回来?”三大妈一把攥住他手腕,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阎埠贵喉咙动了动:“解旷……他……没了……”话没说完,头就往下一垂。
他哪敢说实话?何雨柱拿儿子的命当绳子勒着他脖子,他敢吐半个字,儿子当场就没命!
只能照着人家喂到嘴边的词,一句句嚼碎了往外吐。
“没了?啥叫没了?人去哪儿了?”三大妈急得直跺脚。
阎埠贵把眼一闭,嗓音发颤:“被一帮黑心肝的特务抓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