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当场哑火,连气都不敢喘粗了。
“阎埠贵,你想不想活命?”
何雨柱一步踏到他跟前,嗓音压得低低的,像块结了霜的铁板。
“不……我不想死!真不想啊!”阎埠贵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膝盖一软就往地上蹭,“田中先生,您高抬贵手!我求您了!咱俩住一个院儿多少年啦?从没红过脸、拌过嘴,更没背后使过绊子!我拿您当自己人,您可不能要我的命啊!”
他边说边磕头,额头都蹭红了。
“不想死?”何雨柱忽然蹲下,眼睛一眯,那眼神像刀子刮骨头,又冷又瘆人。
“对对对!我想活!我还想看孙子长大呢!”阎埠贵忙不迭点头,手指头都在抖。
何雨柱没接话,就那么盯着他,嘴角绷着,一动不动。
突然。
“呵……”他笑了一声,又轻又慢,像猫舔刀刃,听得人后脖颈发麻。
“说得没错啊,咱们真是老邻居。”他语气一松,竟带上了点熟人拉家常的味儿,“您还是三大爷,教书先生,比我爸岁数都大。以前见面还给我递糖吃呢……这情分,我能忘?”
声音温温和和的,反倒更吓人。
阎埠贵愣住了,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直勾勾瞅着他,像见了鬼。
旁边瘫在地上的阎解旷也傻了,张着嘴,连哭都忘了。
这人咋跟变戏法似的?前一秒要杀人,后一秒又喊上“三大爷”了?
“是是是!咱是老街坊!您心善,肯定不忍心伤我们父子!”阎埠贵脑子转得飞快,立马顺着杆儿往上爬,“那……那您快放我们走吧?我们这就回四合院,一步也不多留!”
何雨柱点点头:“行,放你走。”
“真放?!”阎埠贵猛一激灵,心口差点跳出来。
有门儿!有门儿了!他真松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