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永远闭上眼。这是他亲手咬破手指立下的血誓。
他铁了心要宰了那家伙,砍下脑袋,装进匣子里,带回东瀛,摆在老爹田中先生的灵位前祭拜!
“田中先生!出大事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睁眼,一个手下就跌跌撞撞闯进来,声音都发颤。
“啥事?警察摸上门了?”他“噌”地坐起来,睡意全无。
那人猛摇头:“没没没!条子还没盯上咱们!”
“那咋了?”何雨柱皱眉。
“秦淮茹——跑了!”那人压低嗓子,“带着俩闺女,昨儿半夜就蹽了!原地连根头发都没留下!”
“哈?!”
何雨柱脸“刷”一下白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再说一遍?秦淮茹人没了?!”
“真没了!”那人点头如捣蒜,“小当、槐花,全跟着跑了!咱的人找遍四周,影儿都不见!”
“八嘎!!”
“啪!”
一记响亮耳光甩过去,那人踉跄后退,嘴角立马肿起老高。
“一群废物!看个活人都看不住?!”何雨柱嗓门炸雷似的,“她脚长在自己身上,你们是瞎的还是傻的?!”
那人捂着脸,快哭出来了:“真没防住……她半夜卷了包袱,牵着俩孩子,翻后墙走的……”
“跑了?秦姐真跑了?!”
何雨柱嘴唇直抖,手心全是汗,像被人抽了脊梁骨,晃了两晃才站稳。
他不敢信。
说好一起搭船去东瀛享福的,金屋银碗,吃穿不愁,怎么一声不吭就蹽了?
跟那忘恩负义的棒梗一个德行——前脚刚溜,后脚她也撒丫子!
敢情那些甜言蜜语全是糊弄他的?想骗他入套,再把他一脚踹开?!
“跑了!真跑了!仨人全没了!”那人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