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建业脸色一沉:“人抓住没?”
“跑了!连影儿都没捞着!”那人直叹气,“警察正查呢,说是特务嫌疑最大——可厂里没丢东西,也没撬锁撬窗,不像偷东西的,倒像……专为打人来的。”
建业点了下头,没多说。
别人怕特务,他不怕。
怕的是那个名字——何雨柱。
要是他亲自来了,那这盘棋,才真正开始落子。
聊完,他和白璐一道出门,去厂里上班。
一路上,他依旧贴着她走,手虚扶在她胳膊肘上,一步不落。
进了轧钢厂大门,人声立马像开水般翻滚起来。
昨儿那一枪,把整座厂子都搅得人心惶惶。
车间门口挤着人,办公室窗户边探着头,连锅炉房门口都围着一圈抽烟讨论的。
到处都是压低声音的议论——
“真敢开枪啊?”
“保卫科都护不住厂子,以后咋办?”
“你说……会不会还没完?”
李建业听着,没插话,只把手按在口袋里的折叠刀柄上,默默往前走。很快,李建业就从厂领导那儿听全了昨晚的事儿。
果然跟大伙儿猜的一样——厂里两个保卫干事让人给打了!
一个胳膊脱了臼,一个后脑勺开了口子,都送医院去了。
打人的是谁?影子都没捞着。
派出所的人早就蹲点摸排去了。
连警察自己也觉得,八成是外头混进来的敌特分子干的。
这帮人想捣毁轧钢厂,搅乱咱们这边的安稳日子。
过了一会儿,警察瞅见李建业进门,立马招呼:“李建业同志,您来啦?有事儿?”
李建业赶紧说:“警察同志,我有重要情况要反映!”
“哦?快讲!”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