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脚底抹油,早蹽没影了!
要是真在附近,早该露头了;就算他赌气不回来,也该留下点蛛丝马迹啊,可现在呢?干净得像被人拿水冲过一遍!
“棒梗真跑了!”何雨柱一拍大腿,声音沉得发闷。
秦淮茹张了张嘴,没出声。
那一刻她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真跑了。
不是被绑走,不是迷路,是他自个儿偷偷摸摸,一溜烟儿没了。
“这小兔崽子太混账了!”何雨柱猛地攥紧拳头,“早该拎着他往祠堂一跪,三句话问清楚,哪还用等到今天?现在倒好,人飞了,祸根埋下了!”
秦淮茹忙摇头:“柱子,你信我,棒梗不会告密的……他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何雨柱冷笑,“那他为啥跑?怕咱?怕你?还是怕我把他塞进麻袋扔河里?”
“我真不知道他咋想的……可他图啥呀?害咱们对他有啥好处?”
“我太熟他了。”何雨柱盯着地上一只乱爬的蚂蚁,眼神发冷,“他恨我,恨我牵你手,恨我坐你家门槛喝那碗绿豆汤。
我掏心掏肺待他,他倒好,拦着咱,现在翅膀硬了,转身就卖主求荣,这事,他干得出来!”
棒梗这一跑,出卖只是时间问题。
这点,板上钉钉。
秦淮茹彻底哑火了。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何雨柱,话少、眼狠、手指老按在刀柄上。
那个爱说笑话、会给小当修风筝、蹲院门口帮她补袜子的何雨柱,好像被一把火烧没了。
有那么一瞬,她脑里闪过念头:带着小当和槐花,连夜卷铺盖走。
宁可守着清汤寡水过日子,也不愿天天提心吊胆,生怕他一个暴起,刀尖就奔自己喉咙来。
可这话她只敢在肚子里打转,连哼都不敢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