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们一直窝着不动。
港口那边全是便衣晃荡,早不是送人的地方了。
何雨柱干脆把秦淮茹和三个孩子全留身边,一步不放。
“柱子,”秦淮茹忽然凑近问,“咱啥时候能上船?再拖下去,我心口都发慌……只有到了岛上,才算真正踏实。”
何雨柱摇头:“走不了。
外面全是眼线,要是硬送你们去码头,等于自己递刀给人家砍。
这一趟要是翻了船,下回?没下回了。”
他顿了顿,语气缓下来:“不过你别揪心,我已经安排人盯牢了,他们哪天松一口气,咱们就趁黑溜出去。
先送你们登船,我随后就到。
到了东瀛,房子、车子、好日子,全给你们备齐!你前半辈子吃的亏,我加倍补回来!”
“非得找李建业拼命才行吗?”秦淮茹望着他,“不能先走,回头再来?”
何雨柱盯着地面,重重一点头:“必须去。
不亲眼看他倒下,我睡不着觉!
这口气不出,走到天涯海角都跟针扎似的。”
秦淮茹眼圈有点红:“可我怕啊……怕你去送命。
那是玩命的事!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几个靠谁?”
何雨柱反倒笑了,拍拍她手背:“你把他想得太神了。
以前他确能压我一头,可现在?他在我眼里就是块豆腐,一刀下去,稀巴烂。
费不了半分钟。你只管安心等着,我不瞎冲。
外面警察像苍蝇嗡嗡转,我现在绝不出门。
但机会一来,我立马出手,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听着她急成这样,他心里反倒暖烘烘的,以前见了面都绕着走,如今不光惦记他,还信他、仰着他。
那种踏实劲儿,比喝十碗烧酒还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