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何雨柱啐了一口,剑尖往前顶了半寸,压得棒梗喉咙直滚动,“我把你当亲儿子疼,你把我当喂不熟的狗崽子?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呢,你倒好,反咬主人一口!”
他早看出这孩子白眼翻得贼高,没想到能白到天上去,山珍海味端上桌,荣华富贵铺好路,只等带他去东瀛享福,人家扭头就骂“流氓”,连句软话都不带。
“要不是看你妈站在这儿,我早削了你这颗歪脖子!”他咬着后槽牙,声音低得像铁锯磨骨头。
他真干过。
练剑那会儿,活靶子可不是稻草扎的。
“柱子……消消火……消消火……孩子不懂规矩,咱大人不跟他计较!”
秦淮茹急得直抹泪,回头冲棒梗一记耳光抽得清脆响亮,“还不跪下磕头?!喊田中叔叔!快啊!!”
“啪!”
棒梗一个趔趄,脸火辣辣地烫,眼泪鼻涕全涌了出来,膝盖“咚”一声砸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直磕:“田中叔叔……田中爷爷!我对不住您!我瞎了眼!我该死!您别杀我……我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我错了啊!!”
哭嚎声都破了音。
他彻底醒了:眼前这哪是傻柱?这是踩着尸山血海爬上来的真阎王!人家一个眼神都能让他尿裤子,再犟下去,怕是明天棺材板都要被焊死。
何雨柱站在那儿没动,剑尖依旧抵着皮肉,可杀气却慢慢收了,像潮水退向深海。
棒梗这副德行,比跪着舔他鞋底还恭顺。
看着那孩子抖如秋叶、鼻涕糊一脸、额头磕出血印子,何雨柱胸口那股火气,竟莫名其妙地化成一股滚烫的满足感。
以前追秦淮茹时,他最怕谁?不是贾张氏,是棒梗。
因为这孩子是秦淮茹的心尖肉,是她宁可饿着自己也要护住的命根子。
而更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