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也得跟着吃官司,蹲大牢、挨批斗,连孩子都得遭殃!
她越想越怕,胸口发闷,腿肚子直打晃。
可还是咬着牙,跟着那俩人一路小跑,钻小巷、绕后墙、翻土坡,悄悄摸摸往山坳里蹽。
“这事……还有谁晓得?”
走着走着,她忽然停步,嗓子发紧地问。
领头那人头也没回,摆摆手:“没别人。真没别人。就咱几个知道,嘴严得很。”
“哦……”她长长呼出一口气,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
心里清楚得很:傻柱敢冒这么大险回来,肯定是盘算透了、准备足了。
他莽是莽,可不傻;疯是疯,但不愣!
脚下不停,越走越荒。
路没了正形,两旁野草高过人腰,树影黑黢黢地往人身上压。
“还有多远?”她忍不住又问,“傻柱到底在哪儿?”
“别问。”那人声音贴着耳根,“马上到了。”
接着伸手递来一块黑布,“把眼蒙上。”
“啊?蒙眼?”她一愣,差点跳起来,“干啥蒙我眼?”
“规矩。”那人语气平平,“你不见路,就不认地儿。这是为田中先生的安全着想。”
“你们信不过我?”她皱眉,语气硬了,“是他让你们这么干的,还是你们自个儿定的?”
“我们提的,不是田中先生授意。”
那人说,“他安全第一,你也放心,我们只送你见人,不碰你一根手指头。”
“他就在前头,拐过这个坡,抬脚就到。”
“行吧……”她抿抿嘴,低头应了。
布一搭上,眼前顿时黑沉沉的。
两只手一左一右挽住她胳膊,脚步放得极轻,慢慢往前挪。
而此刻,山坳深处一间塌了半边墙的土屋里,何雨柱正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