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道中间。
他们摸进一处废弃窑洞,四下清净,连鸟叫都听不见。
先喘口气,再盘算下一步怎么走。
这事急不得,一步错,满盘输。
前前后后琢磨了两三天,第四天一早,才动手。
那天秦淮茹正蹲在村东头的地里刨红薯。
忽然,两道黑影无声无息凑近,一把将她拽进旁边塌了一半的草棚子!
“谁?!干啥?!”
她吓得魂儿差点飞出去,手里的锄头哐当掉地上,只当是碰上歹人,要命的来了!
“秦淮茹,别出声!”一人压着嗓子,“我们不是害你的,是来接你的。”
她一愣,心口狂跳,硬生生把尖叫咽了回去。
抬眼一看:两张脸,全没印象。
可那眼神不凶,也不闪躲,她心里的弦,悄悄松了一扣。
“你们……找我?找我干啥?”她声音抖得不成样,“我、我不认识你们啊……”
那人点头:“有人托我们来的。”
“谁托的?谁让你们来的?!”
她脑里“嗡”一下,脱口而出:“……傻柱?是不是傻柱?”
除了他,还能有谁?
之前盼得眼都酸了,人影都没一个,她早把那念头掐死了。
谁成想,真就在这时候,人找上门了!
心口一下子烧起来,像揣了团火。
“是田中先生。”那人答。
“田中先生?谁啊?我没听过。”她皱眉摇头。
田中?那是傻柱亲爹的名字。一听就来者不善,她下意识防着。
“他本名叫何雨柱,原名何玉柱。”另一人补了一句,“现在随父姓,我们都叫他田中先生。”
“何雨柱?!”
她整个人僵住,脸唰地白了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