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掌门人,坐拥金山银山,住大宅子开豪车,又能怎样?”他心里翻江倒海,“秦姐不在我身边,这日子再亮堂,也是黑的!结不了婚,过不到一块儿,再大的排场,都是笑话!”
他猛地想起从前—。
还在四合院那会儿,每天出门买根油条,都能碰上秦淮茹晾衣服;
隔着院墙喊一嗓子,她探出头来笑一笑,他就乐半天。
牵不了手,抱不上肩,连约会都不敢说出口……可那时他天天能看见她,知道她在哪儿,闻得到她洗头发的皂角味。
比现在强一万倍!
现在连张照片都没有,微信没加,电话不敢打,想找个人问一句“她过得好不好”,都张不开嘴。
心里空得吓人,像被抽干了水的井。
越想越堵,越想越痛。
这事他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凭什么啊!!”
他突然仰头嘶吼,声儿都劈了。
“锵啷!”腰间长剑出鞘,寒光一闪。
旁边几个手下吓得“嗷”一嗓子,连滚带爬蹿出屋门。
何雨柱举着剑原地乱劈,砍椅子、砸茶几、踹门框……疯了一样发泄。
屋里哐当乱响,木屑横飞。
几秒后,屋门“砰”一声关死。
死寂两秒。
接着,“呜,”的一声嚎,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狼,又闷又狠,哭得整个人瘫在地上。
哭得像个丢了糖的孩子。
同一时刻。
龙夏国乡下,刚披上红盖头的秦淮茹,正牵着棒梗的手,跨进傻子老六家的门槛。
总算有个像样的窝了。
以前那屋子,房顶漏雨,墙缝钻风,下雨得拿盆接,刮风得拿板子堵,根本不像个家。
现在这院子敞亮,砖瓦结实,雨雪不愁,灶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