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都算守规矩;要一百个,也没人敢吱声。
但他就想让她一家子,堂堂正正住进田中家最大的院子,早上听鸟叫,晚上看樱花,生病有专属医生,孩子上学走红毯,全按嫡系待遇办。
主意一定,他当天就喊来心腹商量。
“少爷,您万万不能回龙夏!”
对方脸色都白了,声音发紧。
“为啥?”他眼皮都不抬。
之前他派人捎过话,也把地址和船票全送过去了,可秦淮茹不信。
非说要亲眼看见他本人,才肯信这不是骗子设的套,才愿带着棒梗一块儿来。
所以他打定主意:自己走一趟,速去速回,神不知鬼不觉。
那人急得直搓手:“龙夏那边早把你列进头号通缉名单了!
田中先生当年被举报‘非法拘禁、跨境绑架’,你可是越狱跑出来的头号嫌犯!
这会儿回去,不等于往枪口上撞?”
“我偷偷摸摸去,谁能知道?”他漫不经心摆弄着手里的钢笔。
“悄悄去?您以为那边没眼线?您前脚登船,后脚情报就飞到总局桌上!
海上那破船,颠得跟筛糠似的,半路翻船都算轻的!
再说……”那人咬咬牙,“万一秦女士变了心?
万一她反手就把您给卖了?那可就。”
“八嘎!!!”
何雨柱猛地拍桌,青筋暴起,笔筒震得跳起来:“她是我亲信!是我在世上最信得过的人!你说她会害我?你脑子灌水了吧!”
在他心里,秦淮茹是谁?
是灯塔!是他这辈子唯一认准的光!
是刻进骨头里的念想!
是亲人里最亲的那个!
棒梗以前坑过他,翻脸比翻书还快。
可他对秦淮茹,从来就没起过一丝疑心,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