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生日蛋糕吧。」
他的笑僵了,听到什么宣告一样,却不敢说什么,依然回答:「好。」
他是很久没听过汤向说饿了,明天也不是他们谁生日,他希望这些纯粹是因为日子越过越好了,而不是他害怕的那样——
清晨的时候,客厅里很空,只有他在,什么家具都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窗帘的遮挡,光线却越来越暗,他一惊——醒了。
他下意识抱紧汤向,立刻察觉不对——
他没有松手,只是无声地哭,他靠在他身上,拍抚着他,轻轻摇晃着身体,不过是哄他入睡。
他知道,这是世界对汤向最温柔的回应。
不到两天,他和陈与时站在树葬园区里,望着已经盖上土壤的那块小小的地方,相对无言。
他走得如此轻巧,连流程都走得顺畅无比。
就如陈与时转述的那样:「他说要成为风。」
他们就一直佇立在原地,像是在固执地等什么人来和他们会面。直到管理员路过了他们,彼此打了招呼,他们才对视一笑。
又是他们两个,犹如几个月前在医院的那段日子。可那时候,他们为了汤向的过去和未来苦寻答案和出路。
也是那时候,周江承看清楚了汤向身上的疤痕,知道他车祸之后的復原情况非常恶劣,伤口反覆,疤痕明显。还有四肢、肩上和胸腹间对称的粗糙部分,伤疤很淡很淡,但擦拭身体的时候,反覆经过,终于被认出来。所以汤向敏感人抓着他,也敏感被控制。
而现在,那个让他们產生交集的人已经离去。
「你还要继续走下去吗?」周江承问。
陈与时苦笑:「都已经开始了,就算我哥现在活起来阻止我,我也要走到底。」
他没办法接受吴晟风那样的人好好的活在世上,汤向交给他的文件里,有分段计画,他打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