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出尔反尔的人还想求救?林昊俞,你把我的耐心浪费光了!我好话说尽,用尽资源栽培你,结果你选择背叛我?」
纪律凡的愤怒随着声音响起,林昊俞能想像他齜牙裂嘴、恨不得将自己拆吃入腹以洩心头之恨。
林昊俞朝着錶伸长手,只差一点便能搆到,他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回到闕琘析身边。
沙发上的两个陌生男人恍惚笑着,地面尽是玻璃碎屑,纪律凡口中吐出辱骂同时握着酒瓶的手不停挥动,门铃声与敲门声疯狂大作,良久,纪律凡终于失去兴致,他将林昊俞如同抹布嫌恶地甩在地上,按下应答前在监视萤幕看见门外的闕琘析。
闕琘析将手机萤幕对准镜头,她刚拨出报警电话。
纪律凡怒不可遏,开门与闕琘析扭打成一团,两人如同交媾的蛇紧紧缠绕,只不过他们之间存在的不是爱,是满溢的憎恨。
其中一名男人趁机将手机夺走,他表示只是情侣吵得兇,朋友已经在劝架了。
两人的扭打纪律凡占了上风,他坐在闕琘析腹部,掐紧她纤瘦的脖颈,很快地,闕琘析的脸部胀红,生命如沙漏流泻。
「你真的有病,我要杀了你!休想夺走我的节目!」
协助纪律凡控制闕琘析的男子见闕琘析呼吸逐渐微弱,驀地清醒失手推了纪律凡一把,这一推,纪律凡松手导致闕琘析滚下楼梯,不再挣扎。
屋内传出酒瓶打破的声音,另一名男子被林昊俞反制击晕,他终于成功将錶夺回,跪着爬下楼梯,抱起浑身是血、身体冰冷的闕琘析。
当警察赶到时,纪律凡的家已人去楼空,他与两名男子凭空消失。
闕琘析至今昏迷了两个月,宝宝奇蹟似地留住了,在知道这消息的当下,林昊俞跪地痛哭。
在闕琘析住院期间,林昊俞在家整理物品的同时找到了她的笔记本,笔记本上记录了每天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