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问可以取消明年的秀吗?」
林昊俞话音方落,便见到纪律凡的脸色刷绿。
「……你说什么?」
林昊俞这下更显侷促,「我说,脱口秀我们可不可以先缓缓?不要明年可以吗?」
「是因为还没准备好吗?」
「不,我准备好了,是因为琘析怀孕了,我想陪着她。」
林昊俞如此说着的同时紧紧握着酒杯,玻璃杯身染上他的手温,格外炙热。
很快的林昊俞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纪律凡的表情如川剧变脸瞬间愤怒胀红,「有没有搞错啊?你知道这样团队会损失多少钱吗?」
林昊俞吓得连连后退,湿黏的背脊贴在门板,「我知道,不只是赔钱的事,我也知道这样会给你们带来麻烦,但是琘析需要我。」
纪律凡双眼冒火步步进逼,掐着酒杯的指节发白,林昊俞甚至觉得他可以将酒杯空手捏破,「我问你,就因为她怀孕你就不用有自己的时间?她睡觉的时候需要你陪?她会知道你在不在她身边?林昊俞,运用时间这种小事还需要我教你?我给你多少时间准备?」
他第一次见到纪律凡气得七窍生烟,绞尽脑汁思考究竟需不需要说出实话?说闕琘析打算掐死宝宝?谁相信这种话呢?
「我知道,但是小孩要出生这件事我觉得比秀还更加重要。」
「关我屁事?」纪律凡面部狰狞,齜牙裂嘴。
「什么?」林昊俞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闕琘析好歹也是纪律凡的昔日战友,他也听到纪律凡亲口说出他对闕琘析的特殊情感,这样的喜事他却不能体谅?
林昊俞被惹得火气上头,「我觉得……」
话音未落,纪律凡手执酒杯朝他太阳穴袭来,鏗鏘一声,酒杯在碰撞头骨的瞬间碎裂,威士忌混杂着血液的铁锈味渗入林昊俞口中,他的身体随着酒杯碎裂倒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