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精緻的脸。
黄丹怡的手指向左一滑,闕琘析在她的萤幕中笑着,「这是谢幕的时候,你看她的笑容多装?」
她乾脆将手机递给林昊俞,有闕琘析的照片虽然不多,可几乎都没有笑容。
她像不存在这世界的人,如果她发现自己不小心走错时空可能会不屑地转身离开,不带任何一点好奇与情感,闕琘析淡薄得像会从照片中消失,却又诡异地醒目。
「我在想啊,闕琘析会不会跟你说的简情认识?」
「……怎么说?」
「你不是说《黑孔雀》这个故事跟简情的故事很像吗?」
林昊俞叹了一口气,已经不记得自己向黄丹怡解释过几次,「我说,那个故事圆满了我对简情的想像,它和我想像的简情一样,不是她的故事和《黑孔雀》很像,我已经跟你说很多次了,九二一大地震的时候我又不在她家,我怎么知道她实际发生了什么事?」
「那你说说看简情呢?她在哪里?你有试着找过她吗?」
「我当然试过,可她搬去日本了,我根本找不到她,找到她我还需要靠妄想让自己自我感觉良好吗?」
黄丹怡将剩下的奶昔喝光,玻璃杯中发出咻嚕嚕嚕的声音。
「好吧,那这件事呢?你说简情的情绪总像假的的事情。」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追求与简情相像的人,现在好了,你老婆跟简情很像,她现在要不就是没有情绪,要不就是很假。」
那一瞬间,浮现在林昊俞脑海中的是初遇简情的时候。
与黄丹怡的对话显然无疾而终,林昊俞得不到结论,日子回到与冰冷版的闕琘析相处的时刻,他将这样的闕琘析叫做孔雀。
她不再是自己的老婆,她是孔雀,也是工作伙伴,除此之外,他们没有其他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