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製造被人施暴的伤势,她很是满意,额头豆大的汗珠因剧痛冒出。
她痛得快要失去意识,眼前闪着青光,咬紧衬衫苦撑,颤抖地将双手手腕小心翼翼地伸进尼龙束带洞中,这是最困难的一道工序,闕琘析练习了一个多月,待两手确实进入洞中,如同每天夜晚她所练习的那样,一手拉、一手压,直到束带收到最紧为止。
接下来剩最后一步,闕琘析以手隔卫生纸掀开马桶坐垫,将自己的头部朝着马桶奋力撞击。
这一撞,马桶还未见鲜血,闕琘析又再撞了一次,为了营造兇手逃离的假象,她同样以卫生纸隔着打开门栓,拿起铁鎚步履蹣跚地走出洗手间。
校园空无一人,闕琘析将铁鎚弃置水沟,装模作样地倒在草坪上。
她一路装睡到进入急诊室才安心地伴着疼痛进入梦乡,醒来时,她人已经在普通病房。
闕筱君一脸疲惫地进入房间,看见闕琘析清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她抱紧她,「跟阿姨说,是谁这样对你?」
闕琘析认为此刻她应该要表现出困惑,于是她假装困惑,「阿姨,我想不起来……对不起。」
接着,闕琘析掩面痛哭,闕筱君没有察觉她并未流泪。
「……没关係,我知道了,等你好了,阿姨带你去台北好不好?那里资源比较多,医生说,你的脸后续还需要做一些重建手术,我想,我们就去台北生活。」
闕琘析点点头,仍然掩面哭泣。
「警察会查出来的,我也会要林昊俞和学校负责!」
「谢谢阿姨……。」
「我知道,你做了很棒的事情,你救了你的同学,他没事,但一定是因为救了他才会导致你受到攻击。」
「阿姨,不要怪他好不好?他也是受害者。」 闕筱君连忙道:「好好好,听你的,不怪他。」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