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车轮饼垂手可得。
闕琘析将车轮饼拿到男孩眼前晃过一圈,接着在他眼前将车轮饼掐烂,男孩见状,哭声更加宏亮。
「小情,你怎么可以这样?」闕筱娟气得喉头发热,无奈她什么都做不了,却见闕琘析淡然说道:「等一下再买就有了。」
那一瞬间,闕筱娟明白她不是一个能教育好闕琘析的母亲,因此,她只能将闕琘析託付给丽娜。
这种託付并非基于母爱,而是基于控制上的原因,闕琘析是一头猛兽,需要项圈、需要牢笼才可以如同正常人那样活下去。
脑部手术成功后的闕筱娟脚能勉强站起只有两年时间,虽然多数时间必须坐着轮椅,可比起后面的漫长日子只能与床为伍,这段与闕琘析相处的日子也不算太坏。
为了让闕筱娟就医方便,闕筱娟出院没有多久他们就搬到市区,阿勃勒园中的老宅就此间置,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宅突然有了闹鬼传说,说那是战后被清算的日军的房子,每到深夜,总会响起日军齐声歌唱、踢正步的声音。
为了隐瞒闕琘析实际年龄比同学年孩童大两岁的事实,闕琘析并没有去上幼稚园,她在家中接受丽娜的指导直到九岁才上小学一年级。
比起发自内心厌恶她的闕筱娟,闕琘析自小便死黏着丽娜,丽娜回老宅整理时,她也不嫌无聊地跟着回去,那年闕琘析六岁,已经从丽娜的教导下学会了喜怒哀乐,可她仍然没有情绪,她表达的所有情绪全都是经过脑内思考判断过的。
这让闕筱娟觉得噁心,因为闕琘析的所有表达都不是发自内心,她永远不知道闕琘析真正的思绪。
而她永远觉得诡异与奇怪,闕琘析是她的孩子,但她永远没有读懂她的一天。
在这家中,只有经常逃避不在的简政鸿会觉得闕琘析扮演的角色可爱顺从,也只有丽娜会耐心对待她。
身为母亲的闕筱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