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中的笑声此起彼落,眾人之中的林昊俞宛如外人,还是不懂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是怎么了。
闕琘析上了三年的编剧课都是骗局?都是为了节目编出来的谎?
《昊俞的朋友们》是闕琘析与他约好要一起打造的脱口秀,可现在林昊俞只觉得讽刺,他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一股羞耻的感受油然而生,过去一幕幕闕琘析因为各种瓶颈找他商讨的画面快速闪现,所以,这都是假的?
林昊俞久久无法反应过来,纪律凡见状,双掌一拍道:「我看这样吧,今天就先这样,我想昊俞还需要再消化一下这件事,毕竟这是多么天大的好消息啊?昊俞熬了这么久,终于要出头天了。」
语毕,纪律凡垂下的左手掌心拂过林昊俞大腿,可怜的脑子还在过载,林昊俞并未察觉纪律凡的触摸。
他开始耳鸣,如同深夜电视或是广播传出的尖锐声音,吵得林昊俞无法思考,木然地被推出会议室、和闕琘析一起上了捷运,走在回家的路上。
脑子是一片无尽的荒漠,比空白还要更加空白,林昊俞看着矮了他一个头的闕琘析,她的一头长发收成了包,此刻的她颇有节目首席编剧的气势,可林昊俞却被后颈的一道疤痕吸去注意。
从认识开始到现在,他从未看过这道疤。
林昊俞已经不想探究为什么枕边人有这么多未解之谜,他只想搞清楚今天发生的一切是怎么回事。
「老婆,你为什么要封锁我?还是我这么问,封锁我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这是第一个林昊俞提出的问题,也是盘踞心中已久的问题,被封锁第二次是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这段时间心中的疑问曾经被林昊俞认为不追究也好,但现在,他没有办法再漠视这个问题下去。
他以为闕琘析会给他什么难以接受的答案,可她只是以疲惫又缓慢的语气说出:「因为我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