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俞戒备全失,五週年的这天想必也是如此,虽然他意兴阑珊,可这个日子总算不再那么难熬。
良久之后,林昊俞翻身下床盥洗,换好一身衣服后走出卧房,看见的不是一如既往在厨房甜笑着忙碌的闕琘析,而是端坐着面无表情看着窗外的闕琘析。
桌上没有早餐,一直以来,他们总会面对着面共进早餐,可今天没有,桌上只有两杯冷掉的咖啡,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林昊俞尷尬地笑,「老婆?……早安。」
以往回过头来的闕琘析会报以温暖的微笑,他的老婆虽然有时令他感觉困惑,可她仍然温暖。
可回过头来看他的闕琘析眼神冰冷,比陌生人更加冷淡,毫无一丝礼貌与情感,短暂的几秒过去,林昊俞迅速地想了一回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可他想不到,他可怜地得出结论。
他没有做任何会激怒她的事情。
更何况闕琘析并不是在生气,而是淡漠与面无表情。
林昊俞到餐桌的另一端坐下,若有似无地闪躲闕琘析的眼神,自从他们失去第一个宝宝之后林昊俞便经常下意识地进行防御行为,主动思考自己哪里不对、哪里做得不好,现在该怎么办?之后该怎么办?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随着听见林昊俞的声音,闕琘析嘴角勾起一抹诡譎的笑,她并未对林昊俞的问题回答,而是逕自说道:「我把编剧课程退掉了,昨天是最后一天。」
面对闕琘析的突然自白,林昊俞只好应道:「喔、好喔,可是……你的剧本怎么样呢?写得出来吗?」
「当然写得出来,我现在状态很好。」
时间回到昨晚,从编剧课程中回到家的闕琘析一脸雀跃、笑顏逐开说道:『今天的课程真值得,我感觉自己可以跨越这部作品的难关了。』
他觉得「难关